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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北平郊外已经打起来了,日军准马就要攻进来,只是时间问题,现后怕是不了了。”

书河晓之理地劝着自妹妹,奈何都不肯

“哥,我去找知!”说罢,推开哥哥,跑出大宅,转眼就不见了。

这边书河急跳脚,另头,父亲母亲书房里愁似热锅蚂蚁,直转圈圈。

“老爷,再不不行了,产带不就放了吧,只要这个后什么都会有!”

易山舍不得这生活了几十年宅院,可事态紧急,京城里许多大户早已慌不择路连夜逃出城去了。

“爹!娘!”书河气喘吁吁地跑到二老面前,此刻也顾不什么仪态规矩了。“重要行李和细软都已经打点妥当了,临这节骨眼儿,书楞是不肯。”

急忙前牵住儿子双手问道:“怎么就你个,书呢?”

“她跑出去了!”

“啊?”这可真是愁煞了二老。

知!方知!”这边,飞奔至梨园,戏院里火急火燎地收拾着东西,大概也是打算离开了。穿梭群之中,左顾右盼,到处也寻不见方身影,她急得个踉跄,差点摔倒地,被旁路过认识武生扶起。

“小棠!你看见知了吗?我到处也寻不见他!”低着头捂着胸口,喘地气不接下气。

“姐,今天没班子里见到方哥,你去他里看看吧。”

自小没去过方,更不知道是何处,两向来是戏院见面,戏中私会,戏外也珠胎暗结。

“他城南……”

不要命似跑,跑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小棠说地址附近。

“方知!”不知方具体哪户,边哭边绝望喊。

接连喊了十几声,终于有个影从后排土坯院子里了出来。

“书?你怎么来这了。”方脸不可思议。

二话不说冲前抱住方知,顾不哭花脸,埋首怀里,“知,跟我吧,我们离开北平!”

“书,怎么了?”

“要打仗了,我们快跑吧,起去扬州,我去和我爹说,等安定下来咱们就成亲。”

知不知是吓还是怎么,干楞楞原地半晌也不说话,缓缓松开他,带着哭腔小劲摇方知,问他怎么不说话,为什么发呆。

“对不起,,我不了。”方知终于开了口。“咱们……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