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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太学府最有牌面的女子(下)

女子气质清冷,皮肤白皙的好似琉璃玉人,鸾冠下一对柳叶眉挑起,脸上只略施胭脂就显得雍容尊贵,与身边一帮家世清贵的子弟在一起也鹤立鸡群的存在。

宋老板也敢离过近,隔几尺距离笑脸奉承,苏胤远远看去宋老板的嘴就没合过,滔滔绝。

过女子却没给宋老板太多说话的时间,目光在柳心湖岸停舶一扫而过后,指其中最的一艘三层楼点头,就定下来,果决的让苏胤瞠目结舌。

宋老板脸上洋溢的笑容和柳心湖景简直相得益彰,亲自走在前面充当领路的小厮,苏胤看看黄延之费力拽上来的走舸,无蓬无杆,上只空荡荡的摆一对划桨,心里五味杂陈,只觉得刚才的兴致一扫而空,没那么香

朔北一脚踏上走舸,问:“雏郡主怎么今天带票人来游湖?”

坐在岸边也顾得君子斯文卷起袖子擦汗的黄延之拍下手:“对!听别人说雏郡主今天宴请太学府内好友,毕竟咱们一届的今年都要结业嘛。”

苏胤撇撇嘴:“那搞出阵仗也应该的,过怎么没请你?”

苏胤看向朔北,黄延之也一脸疑问的扭过头。

朔北可和他们两个布衣一样,鹰扬将军的名号宁境内无人知,小将军的名声太学府内无人晓。朔北可太学府里最名副其实的将门子弟,代表的可鹰扬府十万铁骑的脸面,于情于理,怎么也得给小将军发张请帖

站在上脸色有些发白的朔北蹲下身子,用手抓:“你们第一天进府?雏郡主喜文厌武啊?连府内必习的君子六艺她都去的,怎么会请我一个祖上三代都舞刀弄枪的匹夫?”

雏郡主,镇平王姬阙之女。若把太学府比做一颗梧桐树,那雏郡主就颗梧桐树顶上放光华的金枝玉叶。

众所周知镇平王妻妾虽多,可么多年也只有正妻所生的一女而已,奉起为掌上明珠,极为溺爱。

如此,却也和太学府内其余皇室子弟并无二异,之所以地位超凡因为先皇奉天皇帝也极为宠爱雏郡主,在雏郡主幼时就常常入宫伴随圣驾左右,甚至处理政事之时也让雏郡主坐在膝上,圣眷无双。

要知禁宫里堆满各个州郡文书折子的御书房在奉天年间当之无愧的禁地,皇室宗亲许涉足其中,就连雏郡主的父亲、奉天皇帝的胞弟镇平王姬阙也例外。

可见雏郡主自幼便揽天下至尊独宠。

好在雏郡主性行淑均,并跋扈,品性得到朝野上下一致好评,么多年来行事低调,在太学府内也深居简出,颇得其父明哲深传。

朔北说完后,苏胤和黄延之很识趣的没有在多嘴,苏胤笑解场:“管他呢,咱们游咱们的湖,雏郡主的楼,也填满整个柳心湖?”

朔北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抓住身一动也动,苏胤瞧奇怪,恍然:“你会晕吧?”

打小就怕水的朔北恶狠狠的瞪眼:“少废话,会划,你们谁来?”

苏胤侧过头偷笑,可算抓到朔北的短板,相处三年下来,苏胤一直以为没有朔北会的东西。

黄延之来自荆楚,对于划桨泛舟事轻车熟路,抓起:“我来吧,兄你且宽心,我划向来稳的,必害怕。”

朔北人倒架倒,仍旧死鸭子嘴硬:“我有什么好怕的,只有点适应而已,过会就好。”

苏胤强憋笑意顺:“确实,我只求等等小将军忍住龙吐水时别吐在我身上就好。”

朔北全身绷紧,连脑门上筋都暴出,畏水畏的厉害,紧闭眼睛:“我待会真要吐一定吐你苏胤身上!”

苏胤笑,黄延之摇摇头,实在搞两人为何呛来呛去,他双手稍作巧力一摇桨,一叶扁舟如箭离岸。

苏胤负手站在头,清风微荡,惬意无比。

回头看向岸边,被雏郡主包下的三层楼时已经张灯结彩,看样子要乘兴而来尽兴而归,而岸上又冒出许多侍婢,排成长长一列,手里各自端食盒烹盘来回穿梭,往楼上运东西,莫非要在楼上整一出南常见的曲水流觞?

黄延之确实划稳当,朔北也缓缓睁开眼睛松口气,苏胤拿出一旁喂鱼的食饵递到朔北面前:“你五十两银子可能白花,咱们得把食饵喂完才算行。”

苏胤说完就先有样学样的往湖里洒上一把,碧蓝湖面霎时跳出七八尾锦鱼争先抢食,溅起水花朵朵。引得身一晃,朔北赶紧闭上眼睛怒:“别喂!你要敢在喂回到岸上要你好看!”

苏胤叹口气放下食饵,对湖里若隐若现的几尾通红嘀咕:“别怪我啊,出钱的让喂,我一个蹭的哪敢说什么。”

柳心湖正中的桅杆离越近就越望到顶,天晓得半淹在湖里的陆行舟要全貌出现在眼前得有多惊人。

苏胤很想知,当年艘‘问鼎’出现在草原上时,匈奴人见到怎样的震撼惊骇。

朔北坐在上愣愣看越来越近的庞然物,他已经可以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藻萍苔,荒废么些年,身仍未破损,就像沉睡在此处一样。

周围小小行舟都在陆行舟周围聚集,肯花天价租的都亲眼看看艘天子乘驾,时有舟相碰,惹得一场唇枪舌战。

黄延之撑舟技术得,走舸又小巧灵便,穿梭在画舫乌蓬间自如,苏胤蹲坐在头随波涛上下起伏,周围舟上的学子瞅见苏胤的布衣都先一脸讥讽,随后看到半躺在上的朔北,立马没表情。

苏胤早已习惯,视如无物。面前又一艘画舫迎面而来,上站几人均锦衣悬剑,正举杯吟诗作对,其中一人腰间剑柄上镶一颗玉珠,珠色光彩引人瞩目,苏胤乍一看就觉得眼熟。

嘿!前两天差点开瓢自己的那把璃剑?

苏胤心里掠过一丝祥,眼珠在向上瞟去,果真公子站在画舫板上,正痛饮美酒。